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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悔婚后未婚夫自杀,不久她被一总裁追求,却不知陷可怕阴谋

女孩悔婚后未婚夫自杀,不久她被一总裁追求,却不知陷可怕阴谋

1

医院里,刚做完心脏手术的赵崇礼躺在床上,正在和女儿赵曼希抱怨着医院的生活是如何的无聊。

赵曼希盛了一碗温热的鸡汤递给父亲,对于父亲的抱怨已是司空见惯,笑道:“爸,早上江医生和我说啦,今天你的体检报告就能出来,只要结果没有什么异常,明后天就可以出院啦。”

“那太好了!我在医院一躺就是半个月,总算可以出院了。公司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赵崇礼一听见可以出院,精神大好,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公司即将要投资的大案子。

赵曼希一听到公司两个字眼,不禁收起笑容,正色道:“爸,你才刚做完手术,本来就该多加休息,可不能一出院就往公司跑!公司里那么多能干的人,少你一个,公司也不会倒闭。”

赵曼希又何尝不知道父亲对公司的感情。

自从母亲三年前车祸去世以后,父亲便意志消沉,再待他从丧妻之痛走出来之后,一手创立了现在的赵氏企业。

这对父亲来说不只是一个公司那么简单,更是一种感情的寄托。

公司的规模虽然不大,勉强挤入中小企业之列,但是在父亲的用心经营下,企业运营得还不错。

赵曼希知道父亲为公司投入了很多的心血,但是确实不想父亲为此把身体给累垮了。

就像这次,父亲毫无预警地在家中晕倒,还好送医及时,要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曼希,你也知道,这次我们和江氏的合作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投资计划的规模很大,这也是赵氏跃升为大型企业的大好契机。我身为赵氏的老板,更应该作为表率,全身心投入这项合作当中。”

赵崇礼放下手中的鸡汤,看着自己的女儿,担忧道:“倒是你,天天在医院照顾我,你就不怕被你杂志社的老板给炒鱿鱼啊?”

“放心吧!当记者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天天待在杂志社,照样可以工作。”赵曼希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可是她用来撰写新闻搞的吃饭家伙。

“那就好。”赵崇礼安心地点点头,突然想到,“对了,你今天看见江医生了吗?”

“是啊,早上我来的时候看见她了,他说等你检查报告出来,他就来看你。”

“这次的手术,还好有江医生亲自操刀,手术才会这么安全顺利。”赵崇礼显然对这位江医生很有好感,赞赏有加。

“是是是,他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提到江医生,赵曼希的白皙的脸庞悄然就红了。

他们口中的江医生,是这家医院心脏科的权威医生江修文。

江修文,二十八岁,长得高大英俊,待人谦虚有礼,总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更是增添了温文儒雅的气质。

全医院的人都知道,江修文喜欢赵曼希。

这半个月来,江修文对他们父女嘘寒问暖的程度,远远超过一个医师对病人所应付出的关心。

虽然江修文至今仍未直接向赵曼希表露爱意,但是对于他老是追随着自己的热烈目光,她也并非没有感觉。

其实,赵曼希对江修文也是有好感的,不提他对父亲的百般照顾,他是这么一个条件优越的人,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是那么温柔,难免会心动。

“哟,某人怎么提到江医生就脸红啦。”赵崇礼在一旁调侃自己的女儿。

望着女儿绯红的脸颊,赵崇礼只觉得女儿正是心意萌动的时候,不免哈哈大笑起来,江修文正巧推门而入。

“父女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江修文听着笑声,也笑着问道。

“小江啊,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聊你呢!”赵崇礼一见到他,立刻热络地攀谈了起来。

“哦?在聊我什么呢?”江修文好奇地问道,一双眼睛专注而热情地凝望着赵曼希。

其实以江修文的条件而言,身边不乏想亲近他的女人,他也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美女,但是从没有一个女人像赵曼希这样,能够在第一次见面就给予他强烈的撼动。

在手术台上冷静理智的江修文,在感情方面是个热情而专一的人,他对赵曼希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一眼就认定她是他这辈子等待的那个人!

赵崇礼看着江修文的眼神一直锁定在自己女儿身上,突然语出惊人地道:“我们刚才在聊……如果我有像江医生这样优秀的一个女婿,该有多好!”

“爸!你说什么呢!”赵曼希满脸羞红地抗议道。

虽然她不否认自己对江修文也有好感,但那顶多也只能算是欣赏而已,更何况,江修文根本就没有向她告白啊。

相比赵曼希的羞窘,江修文一听见赵崇礼的话,心中大喜过望,他兴奋而热切地拉起赵曼希的双手,冲口说道:“曼希,我们结婚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结婚?这也未免太突然了吧!他们甚至还不是男女朋友!

赵曼希呆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从这个江修文给的冲击中缓和过来。

赵崇礼最先反应过来,试探性地说道:“江医生的条件这么好,身边一定不乏许多大家闺秀、名媛淑女吧?曼希怕是高攀了。”

“赵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江修文急切地表明他的心意,“请您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曼希!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从我看到曼希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了她!”

江修文这么着急求婚也是情有可原的。

赵崇礼的身体检查一切正常,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江修文害怕就此和赵曼希断了联系,借着赵崇文的试探,他就把握时机直接向她求婚,反正他也认定赵曼希了。

赵崇礼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原本就很欣赏江修文的为人处事,再加上江修文对女儿的真情实意,他更没有反对的理由,笑着说道:“我是乐观其成!不过最后还是要看我们曼希自己的意思。”

一听赵崇礼的积极表态,江修文差点就大声欢呼出来,他热切地凝望着赵曼希,说道:“曼希,嫁给我吧!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江修文认真地说出了他对赵曼希的承诺。

赵曼希有点不知所措,突然之间就要决定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真叫她有点无所适从。

她失措地望向父亲,生命中唯一的亲人,给了她鼓励而欣慰的微笑;再看着江修文,望向她的眼神满是真诚和深情。

那一瞬间,赵曼希觉得,幸福就在向她招手。

赵曼希轻轻地点了头。

一见她点头,赵崇礼和江修文都高兴地欢呼出声,整间病房里顿时充满了喜悦的气氛。

看着两个男人发自内心的笑容,一个是自己的最亲爱的爸爸,另一个即将是自己最亲密的丈夫,赵曼希也被这种笑容感染了,此刻她真的相信自己的未来将是幸福的……

派对上,一众好友聚集和江修文分享喜悦。

自从他一周前向赵曼希求婚成功后,他立刻着手添购新房、布置新居,在短短一周内以惊人的效率将一切都打点好。

明天,他就要和赵曼希去领证了,他那一脸幸福的笑容,真是羡煞众人。

“修文,恭喜你。”一个低沉的嗓音在江修文的背后响起。

江修文一转身,立刻露出笑容。“哥,你怎么才来!”

江左安是江修文的哥哥,他一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江左安,比他的弟弟江修文更要高大壮硕,刚毅的眉、犀利的眼、薄而紧抿的唇,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气。

江左安,拥有敏捷的商业才能,三十岁便顶着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江氏集团的总裁头衔。也正是因为江左安承担了家族事业的重担,江修文才得以实现自己从小就立志从医的愿望。

“哥……”江修文略显忐忑地问道:“爷爷……还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吧?”

“我没有告诉他。”江左安微蹙起眉,面露难色。别说是爷爷了,恐怕就连移民芬兰的爸妈也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就要结婚了!

“那就好。”江修文松了一口气。

江左安真是想不清楚,弟弟突然告诉自己就要结婚了,而且还再三叮嘱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

江左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修文,你突然闪婚,就不怕爷爷反对吗?”

“就是怕爷爷会反对,所以我才决定先斩后奏。”

江老爷子是个固执且门第观念相当深的老人,总是耳提面命地告诉他们,结婚就该门当户对,只有门当户对才能达到利益共赢。

以爷爷严苛的门第标准来看,勉强算是小康富足的赵家,别说是和江家“门”当“户”对了,恐怕是连个“仓库”也对不上!

然而,尽管从小就被灌输这种门第至上的观点,江修文还是在第一眼见到温婉可人的赵曼希,就认定了她是今生的唯一,怎么可能因为爷爷根深蒂固的古板观念而错失缘分呢?

所以他只有先斩后奏,生米煮成熟饭。

看着江修文坚定到底的决心,江左安的眉头愈拧愈深,他从不知道向来理智的修文陷入爱情后竟会变得如此激狂且一意孤行。

“修文,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就算你们结婚了,只要爷爷不认可,你们又怎么能幸福?”江左安觉得江修文把结婚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也把爷爷想得太简单了。

“所以,我打算和曼希搬出去,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江左安对江修文的决定大感诧异,没想到他已经为结婚以后的生活都做好了打算。

随着夜愈深,一伙人喝酒笑闹,派对气氛愈加高昂亢奋。正玩闹着,江修文的手机响了,是赵曼希的电话。

大伙儿闻言起哄嚷道:“哟!老婆来查岗啦!我们也要听!”执意要让江修文按下免提键,想听听他们小俩口的悄悄话。

“曼希,是我,怎么还没睡?”听着江修文甜腻的语气,众人不约而同地作出翻白眼、呕吐的动作。

“修文……明天……”赵曼希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

“明天早上九点,我记得。”他们约好九点去领证。

“我……”

“不早了,喝杯牛奶睡个美觉吧!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江修文柔声安抚着,心想这应该是结婚前患得患失的准新娘症候群吧?

“我不能和你领证。”赵曼希像是用破釜沉舟的决心硬声说道。

“你说什么!?”赵曼希的这句话如导弹一般,将江修文炸晕了,也将围在电话旁边凑热闹的友人们炸得面面相觑,原本热闹狂欢的派对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我说,我明天是不会去的。”电话那头传来赵曼希冷淡而坚决的声音。

“为什么?那你之前为什么答应?”江修文激动地对着电话嘶吼,有股冲到她面前质问她的冲动。

“没有为什么,可能是脑子不清醒吧,想着大家眼中的金龟婿,一群女人都争着抢着的江医生,竟然向我求婚,稀里糊涂也就答应了。”

围在电话边的众人,听见赵曼希将他们的好友说成是一个玩具,皆露出忿忿不满的神色。尤其是江左安,他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亲手扭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

“你以为我是因为爱你才答应嫁给你?”赵曼希轻笑了几声后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里!”江修文怒吼道。

“宾馆,和一个男人。”

“宾馆?”江修文踉跄了数步,仿佛没有了支撑的力量。还好一旁的江左安及时扶住了他,否则他极有可能会狼狈地跌坐在地。

“对啊!不信的话我让他接电话怎么样?”赵曼希暧昧地笑笑,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喂?识相点别再打扰我们!”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不可耐,还隐约传来男女在翻云覆雨时的销魂呻吟声。

电话再次到了赵曼希手里,“江医生,你现在总该认清事实了吧!我根本不想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你!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再见!”

这通宛如晴天霹雳的电话,使得原本派对的欢乐气氛荡然无存,静得只剩下江修文激动的喘息声。

所有人皆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江修文,却没有人敢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由江左安打破了这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沉默。

“修文,像她那种女人,幸好你们还没有结婚。”此话一出,众人皆赞同地猛点头。

“像她那种水性杨花、玩弄感情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江左安虽然从未见过赵曼希,但是她在他心中的评价已因为这通电话跌落谷底!

“不!这不是真的!”江修文激动地将手机摔个稀烂,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修文!”江左安见状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原本一场欢乐的派对,最终似荒谬闹剧般凌乱收场。

“现在你满意了吧!”赵曼希挂下电话,含怨带怒地瞪着眼前的老人。

大约一个小时之前,她接到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件重要的事情约她面谈。

赵曼希原本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正准备挂断,谁知他竟撂下话来,说如果她不赴约,赵氏将会面临倒闭的命运。

迫不得已,赵曼希只好瞒着父亲出门赴约,但没想到这个老人一见面就以撤回对赵氏的投资为要胁,逼她主动和江修文分手。

赵曼希知道,父亲现在把全部的心血都投放在和江氏的合作上,如果江氏突然撤回那笔巨额的资金,赵氏势必难逃周转不灵而破产倒闭的结局。

父亲刚刚做完心脏手术,如果再要他承受公司倒闭的重大打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赵曼希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只好舍弃和江修文的幸福而保父亲周全。

为了让江修文完全死心,她还被迫到宾馆来演出一场红杏出墙的下流戏码。

刚才接起江修文电话的男人是这位老人带来的,而那一阵阵让江修文误会的煽情呻吟声……赵曼希想起刚才对方手机播放的声音,忍不住面红耳赤。

江老爷子看着呆若木鸡的赵曼希,不屑地说道:“你做得很好,你挽救了你父亲的公司。”

望着老人傲娇的神态,赵曼希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的婚事!你就不怕修文知道吗!”

“修文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老爷子打断赵曼希的话,冷冷地说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你一时的失言,而导致你父亲公司破产吧?”

“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尤其是修文,他现在认为我是玩弄感情的女人,怕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赵曼希生无可恋地说道:“我就是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不配嫁给他!”老爷子毫不客气地脱口而出,还明显带有一丝嫌弃的意味。

“想要当我江家的孙媳妇,至少也得是大企业的千金,才称得上门当户对。你们赵氏区区一家小公司,还妄自菲薄想要和江家当亲家?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前几天,老爷子无意间发现他的小孙子竟然打算瞒着他,要和一个认识才半个月的女人结婚。

他立刻命人去查清对方的底细,赫然发现这个要和修文结婚的女人,就是前阵子向江氏借贷一笔巨额资金的赵氏企业老板的女儿。

也正是这个合作,让老爷子有了和赵曼希“谈判”的必胜筹码。

虽然双方公司有签订了合约,但是凭江氏的财力,根本不把那一点违约金放在眼里,倒是赵氏,若是失去这一笔资金,极有可能会因为周转不灵而宣告倒闭。

这也正是老爷子笃定赵曼希一定会屈服的最主要原因。

“什么?你是修文的爷爷?!”赵曼希诧异地瞪大了眼。“那么他和江氏的总裁是……”

“他们是兄弟,修文比左安小两岁。”说起这两个优秀的孙子,老爷子面露骄傲之色。

赵曼希愣愣地点头,心中正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这半个月以来,他从未提起过他的家庭背景,因此赵曼希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医生,根本不晓得他竟然和江氏是这样的关系!

“现在你应该知道,你们是多么的不相配了吧!”左爷爷高傲地说道。

“赵小姐,请你记住你的承诺,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今天的事,更不许你和修文纠缠不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撂下话之后,老爷子便离开了宾馆,徒留赵曼希一人在这间狭小的宾馆房间里消化着满心的无力感与挫折感。

在这样一个现代开明的社会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门第观念。

然而为了父亲的身体状况和公司考虑,赵曼希不得不屈服,因为她知道财大势大的江氏若是有心想搞垮一个区区的赵氏,简直轻而易举。

赵曼希心中充满了对江修文的愧疚,尽管始作俑者是老爷子,但是她仍觉得自己才是那根导火索,没有她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而且她相信她刚才的那通电话一定深深伤害了他,可偏偏她又有苦难言。

除此之外,她还得瞒过父亲,否则要是让父亲知道这项合作是用他女儿的终身幸福换来的,他一定会感到自责内疚的。

虽然被迫分手对赵曼希来说,难免会感到心痛、深受打击,但是她只希望修文能早日忘了她,重新开始新生活。

2

“修文!”

江左安打开江修文的房门,一股浓浓的酒精味袭来。

江左安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走江修文手中的酒瓶,忧愤交加地大嚷道:“那个女人值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原本以为经过一个晚上的冷静之后,江修文的情绪应该会稍微冷静一些,谁知道江左安中午打电话到医院去,医院里的人竟说他已经回家了。

江左安直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直接把下午的会议取消,立刻赶回家里,没想到竟然看到修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酗酒!

“不!不是这样的!”江修文显然已经喝多了,他激动地大吼道:“今天早上,有一个病人死在我的手术刀下!他死了!”

江左安闻言也是惊呆了,医术高超的修文至今仍未有手术失败的例子,更别说还是因为手术失败而导致病人死亡了。

“修文,你别太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不!是我害死他的!”江修文激动地抢回酒瓶,猛灌了一大口烈酒之后才又说道:“哥!他才十八岁啊!他本来应该会有大好的前程、美好的未来,可是却因为我的失误而死了!”

“修文,你别太自责了!开刀本身就有风险,更何况心脏手术本身风险更大。”江左安试图安抚修文的情绪。

“不,全都是因为我!我今天就不应该去做这个手术!”江修文激动地将酒瓶砸向墙壁。

哐啷一声,玻璃酒瓶碎了一地,自己也因为酒醉加上重心不稳而跌坐在地。

“我今天满脑子都是曼希,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他医生看我情绪不稳定,都让我别做这个手术!

“是我!是我执意要做!我本来想借此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可是……可是我在开刀的时候还是满脑子想着曼希!

“就因为我在手术中精神没有高度集中,结果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他是被我害死的!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江修文痛苦地抱头嘶吼。

又是因为赵曼希! 江左安心中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犀利的黑眸迸射阴鸷的恨意。江左安强压下心头的怒气,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先安抚好修文的情绪。

“修文,别再想这些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他使劲将瘫坐在地上的江修文扶到床上,“不如我帮你向医院请个长假,你出去好好度个假,换个心情!”

“度假?”江修文若有所思地低语。

“对,度假!请假的事情交给我去办。”

江修文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为了避免江修文又酗酒,江左安还特地将房里的酒全部带走。临去之前,江左安回头看了一眼颓然萎靡的修文,忍不住摇头叹气。

江左安跑了一趟医院替修文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又返回公司主持完一场重要的会议之后,已经快天黑了。还是放心不下,总觉得心里不安,江左安不顾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立刻驱车回家。

江左安才一踏进客厅,便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他疑惑地寻找声音来源,发现尖叫声是从二楼传来的。江左安的呼吸一窒,心脏猛然紧缩。难道是修文!?

“发生了什么事情!”江左安飞奔上了二楼,就看到一个下人满脸惊恐地跌坐在江修文的房门前。

“二少爷他……”下人受了极大的惊吓,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江左安恐慌地冲进修文的房间,在看见房里的景象后,他纵是一个大男人也不免觉得可怕。

江修文倒在床边的地上,他的心脏部位插了一把水果刀,整个人躺在血泊之中,房间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老爷子在管家陪同下也来到了二楼,看见血泊中的江修文,直接晕了过去,被管家扶去了别的房间。

江左安连忙走到江修文旁,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伸手往江修文的鼻子探了探,却沉痛地发现他早已气绝身亡。

“修文!”江左安一个劲地捶打着床,顿失亲人的伤痛,纵然八尺男儿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泪光中,江左安瞥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封信,上面的字迹歪斜凌乱,但也能依稀看出是江修文的字迹:

“作为一个医生,患者把生命交到我手上,却因为我手术时不够专心,犯下致命的错误,一个年轻而美好的生命就这样死在我的手中。

“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家人,更是辜负了医院对我的信任。我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我要一命换一命。

“我会做这个决定和曼希没有关系,你们千万不要怪罪她,更别为难她,我是真的爱她,虽然她并不像我爱她一样爱我,可我就是爱她。

“我对不起你们,爷爷,左安,还有爸爸妈妈,请原谅我,我先走了。”

“赵曼希!”江左安愤恨的怒吼从齿缝间迸出。

虽然江修文的死和赵曼希没有直接关系,但如若不是赵曼希,又怎么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

若不是她玩弄感情,他也不会情绪不稳地去手术,更不会害死那名无辜的少年,更不会借酒浇愁甚至最后走上自杀这条路!

江左安在心里恨恨地发誓:他一定要让那个叫做赵曼希的女人为此付出代价!

“江氏集团次子,市医院心脏科医生江修文昨晚在家中自杀……”

电视里的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把正在吃早饭的父女俩给震慑住了,马上扔下碗筷,跑到电视机面前,仿佛不相信刚才听到的是真的!

直到看到电视画面中美仑美奂的豪宅,老泪纵横的老爷子,还有一张江修文的遗照,照片的他笑的是那么温暖。

赵曼希如遭电击地僵立不动,过了半晌才不敢置信地掩口惊呼。

莫非他是因为她的拒婚,那场红杏出墙的闹剧,受了太大的打击和刺激才想不开吗?他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自杀!

赵曼希既心痛又自责,眼泪不断滑落。

昨天以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过了一晚却阴阳相隔!

赵崇礼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心痛又不解地问道:“曼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先相处一段时间,等小江父母回国后再领证婚礼吗?这怎么……小江怎么……”

且不说江修文差点成了他的女婿,在住院期间对他的照顾有加,对待女儿又是那么的真心,看着这么一个优秀的青年英年早逝,赵崇礼觉得非常痛心。

赵曼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本来她以江修文父母在国外为由,想先拖延一阵子再找恰当时机告诉父亲解除婚约的事情,没想到他却自杀了,这个噩耗实在太令人措手不及了,赵曼希到现在还不敢也不想去相信这个事实。

正当赵曼希无言以对的时候,赵崇礼的手机便响了。

“什么?”赵崇礼震惊的模样比听闻江修文死讯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撤资?!”赵崇礼神情凝重挂了电话,而后颓然地将脸埋进手掌中。

“爸,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赵曼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崇礼抬起头来,牵强地扯动嘴角,“没什么,你别瞎操心。”

“爸!”赵曼希抗议地嚷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望着女儿担忧的表情,赵崇礼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江氏的人突然打电话到公司,说他们要撤资,取消和我们的合作。”

“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赵曼希觉得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的,老爷子明明说只要她和江修文取消婚约,双方的合作就会继续!

为什么出尔反尔?难道……难道他把江修文的自杀怪罪到她身上?

“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赵崇礼心力交瘁地用手抹了抹脸。

“重要的是,没了这笔投资,不但赵氏面临倒闭破产,身为公司负责人的我也会背负一笔庞大的债务,到时候可能连这间房子也会被法院没收。”

“什么?连房子也……”赵曼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这间房子是母亲生前一手布置的,屋子虽不大,却有着他们一家三口温暖而美丽的回忆。

望着心力交瘁的父亲,赵曼希既心痛又担忧。父亲才刚动完心脏手术,又遭受这么大的打击,她害怕父亲会支撑不住。

“爸,你别太担心了,我来帮你想想办法。”赵曼希安慰着父亲。

“你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赵崇礼颓然丧气地摇摇头。

“办法总是会有的。”赵曼希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父亲,因为她知道,如果父亲知道她和江老爷子之间的交易,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她不知道去哪找江老爷子,只能找江氏的现任总裁江左安了。

江氏总裁办公室里,“方坤,这几天公司就交给你了,一些开会的资料,我会让小张整理好交给你。”

江左安正要向方坤交代一些事务,方坤,江氏的总经理,同时也是江左安和江修文两兄弟的多年好友。

“还有一些文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被打断的江左安略带不爽地拧起眉,按下电话按键。

“总裁,”苏秘书充满歉意和为难的声音传来,“有位赵小姐闯进来指名找您,还不肯离开,所以……”

江左安先是感到一阵困惑,突然灵光一现地问道:“赵曼希?”

“是的。”

果然是她!江左安的脸色一敛,黑瞳危险地眯起,仿佛一头猛兽看到了久违的猎物。

“两分钟之后,让她进来。”江左安面色阴沉地挂下电话。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他倒要看看,赵曼希到底是何方神圣,把江家搞成一团乱!

“你见她做什么?”方坤疑惑地问道。

身为江氏兄弟的多年好友,方坤也出席了那晚的派对,也知道赵曼希玩弄江修文的事。因此即使江左安闭口不提,他也大抵能猜出江修文的死和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江左安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道:“就算她今天不主动来找我,我很快也会找她。”

江左安突然将方坤拉到办公桌后,并将他推坐在皮椅上。

“你坐在这里。”

“我坐你的位置干什么?”方坤一头雾水。

“我自有打算,反正你只要坐在这里替我接见那个女人,别被她看出破绽就好了。”

“为什么让我冒充你?”方坤依旧不解。

“你别管这么多,反正一会儿她来了以后,你就给她脸色看,能让她多难堪就让她多难堪。”

方坤还未来得及继续问,就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记住,能多难堪就多难堪。”江左安再三叮咛之后,立刻闪进一间办公室相连的休息间,透过一片单面镜窥伺着办公室内的一举一动。

坐在总裁位置上的方坤深吸了口气之后,刻意用冷硬严肃的声音朝门外唤道:“进来。”

赵曼希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推开了门。一看见赵曼希,江左安和方坤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这才明白为什么江修文会如此钟情于她了。

乌黑的齐肩短发,清澈的明眸,俏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身材玲珑有致,而此刻她略带忐忑的神情,就像只无辜的小白免,尤其惹人怜爱。

方坤收敛心神,如果不是在派对上亲耳听见她绝情的话语,光从她清纯甜美的外表来看,谁会料想得到眼前这看似无害的女人,竟会是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

“赵小姐,久仰大名!没想到我还没找你,你就找上门来,是不是该夸你勇气可嘉呢?”方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恨意。

听着“江左安”言语之间的恨意,赵曼希知道自己今天江氏之行恐怕是要落败而归了,但是想起父亲颓然丧志的模样,赵曼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尽全力去劝服“江左安”。

“我今天是为了我父亲和贵公司的合作来的。”赵曼希直接道明来意。

果然,方坤立刻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你父亲?”

方坤并不知道今天一大早江左安已经取消和赵氏的合作,更不知道赵曼希就是赵氏老板的女儿。

赵曼希把他的茫然理解成是故意装傻,她有点沉不住气地说道:“江先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没有半句解释就取消和赵氏的合作的人是你吧?”

赵曼希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她发现“江左安”的长相虽然和江修文一样都是斯文儒雅型,但是他的五官轮廓却和江修文一点儿也不像。

不过,长得不像的兄弟多的是,因此赵曼希一点也没有对眼前的“冒牌货”起半点疑心。

“方小姐,这是董事会的决定,你不用再白费唇舌了。”方坤好歹也是在商场上历练多年的人,他很快就从赵曼希的话中大概猜出事情的始末。

“江先生,江氏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既然双方都已经签订了合约,怎么能临时违约呢?难道你们不怕这件事传出去,有损江氏在商场的威望和信用吗?”赵曼希试着以理晓人。

方坤板起脸,冷冷地道:“你害死了修文,还来说我们没信用?”

“修文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是你不能……”

“别再说了!”方坤粗鲁地打断赵曼希的话,一想到好友是因眼前这女人而死,向来好脾气的方坤也忍不住对她发火。

“你们赵氏就等着倒闭吧!”

面对“江左安”严峻的拒绝,赵曼希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江先生……”

“出去!”方坤指着办公室的门,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我……”

“难道还需要我让警卫把你请出去吗!”

眼看事情已毫无转圜的余地,赵曼希只得黯然地离开。

赵曼希一离开办公室,江左安也跟着走出来,脸上的表情阴沉难测。

方坤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我似乎可以明白修文为什么会迷恋上她了。”毕竟她有着娇俏甜美的外表、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看似”纯真无辜的气质。

江左安紧抿着唇,暗沉的黑瞳有着明显的恼怒,但这次恼怒的对象却是他自己。

他气自己明明知道赵曼希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知道她是害死修文的罪魁祸首,但就在见到她的一瞬间,他竟被她甜美的外表和虚假的无辜气质所迷惑,甚至还有短暂的怔忡和失神!

他气自己竟会有这种不该有的失常反应,更恨她仗着自己的美貌到处招蜂引蝶、欺骗男人的感情,最不可饶恕的是她害死了修文,这笔账,他不能不算!

3

赵氏终究逃不过破产的命运,房子也被法院没收了,对赵崇礼父女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赵崇礼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依依不舍地环顾这间住了将近二十年的房子。

赵曼希心酸地望着父亲感伤的模样,却不知该从何安慰起。

赵崇礼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勾起之前一家三口开心快乐的回忆,老婆去世了,如今房子也保不住了,一阵痛苦难当的痉挛蓦地袭向心口,赵崇礼顿时冷汗狂流,面色发青。

“爸?你怎么了?”赵曼希急忙扔下手中的行李,扶住脚步踉跄的父亲,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连忙说道:“你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去医院!”

“没事,不用去医院,爸就是收拾行李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赵崇礼连忙摇头。

“可是……”

“曼希,爸真的没事,爸只是舍不得这间房子。”赵崇礼再次环顾,眼里盛满了感伤。

“我听说江左安要买下我们这间房子。”

江左安?他要这间房子做什么?赵曼希懊恼地拧起了眉,她敢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江左安就是修文的弟弟,也难怪他们会取消合作,他们把修文自杀的事归咎到我们身上。”

赵崇礼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出了藏在心中已久的疑惑,“曼希,你和修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本来都说好要结婚了,好好的喜事却变成了丧事!”

赵曼希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说出事实的真相,但是唯一确定的是如果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更加自责的。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不想说就不说了。”看女儿一脸为难的模样,赵崇礼也不再追问了。

赵曼希愧疚地望着父亲,心中却是充满了自责。

如果她当初没有答应江修文的求婚,那么江修文也不会死,公司也不会倒闭,房子也不会被没收。

“曼希,别想太多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平平安安地活着,只可惜了这间房子,里里外外都是你妈置办的……”赵崇礼想到已故妻子,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赵曼希看在眼里,心里更是自责难过,她安慰地握住父亲的手,心中毅然地下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保住这间屋子。

“赵曼希,你怎么又来了?”江左安冷笑道,犀利的目光在昏暗灯光中像盯住猎物般地盯着赵曼希。

当赵曼希再次找上门的时候,方坤碰巧出差了,所以他只好亲自应付她。

为了不让她看出破绽,江左安特地把办公室内的日光灯关掉,仅留一盏昏黄的台灯直直照向赵曼希。

这样一来,不但她看不见他的真面目,还会使得她暴露在黑暗中惟一的明亮处,这让她就像个待审的囚犯。

而他,就是那个准备将她判刑的执法者。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赵曼希还是发现了他的声音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样。

赵曼希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坐在对面的男人,但是由于江左安是坐在逆光处,因此除了一团模糊的黑影之外,她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

她不明白江左安为什么要故弄玄虚,但她也没兴趣去过问,今天迫不得已来找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赵曼希深吸了口气,谦卑地开口:“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求江先生。”

“求我?”江左安讶异地扬起眉,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赵曼希不理会江左安刺耳的讪笑,继续说道:“听说江先生准备买下我家的房子。”

“你的消息还满灵通,”江左安冷哼一声,随即恶毒地补上一句,“这又是从哪个姘夫的床上听来的?”

面对江左安刻意的侮辱,赵曼希双手紧握成拳,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谁叫她有求于人!

“江先生能不能买下我家之后,不要把它转手卖掉或是出租……”

“笑话!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提这个要求?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江左安无礼地打断她的话,嗤笑道。

“我要怎么处置那间屋子是我的事,只要我高兴,就算我要把它变成色情宾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赵曼希焦急嚷道:“我可以用更高的价钱把它买回来!”

江左安闻言,不禁大笑道:“更高的价钱?据我所知,贵公司已经破产,房子也被收回了,请问,赵小姐哪里来的更高的价钱?”

“我可以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要分几年?一辈子吗?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家欠的钱,一辈子都还不完!我是个生意人,没兴趣做这种慈善事业,尤其对象还是你——赵曼希。”江左安的语气充满了恨意。

“江先生……难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把这个房子留给我们。”

江左安不发一语地盯着赵曼希,嘴角缓缓地露出一抹阴冷诡谲的笑意,“那我就做一回好人,既然你这么想买回你家那间房子,倒是有两条路可以选。”

“哪两条路?”赵曼希欣喜地追问,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赵曼希的反应早在江左安的预期之中,他邪恶地扬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条路就是分期付款,不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必须由我来决定。”

“什么方式?”赵曼希静静听着下文。

“五千万,两个月、两期,也就是你每个月必须还我两千五百万。”

“什么?五千万?”赵曼希倒抽一口气,惊愕地嚷道,“我家的房子根本就不值这么多钱!”

“这个房子的主人是我,我说它值多少钱,它就值多少钱。”江左安端坐在黑暗之中,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赵曼希脸上震惊错愕的表情。

“你想想看,如果我把那间屋子改建成酒店、美容院,或是夜总会,它会为我带来不止五千万的收入!”

赵曼希的心蓦然下沉,她才意识到江左安根本没有这么好心!

“如果分期付款这个方式你不能接受的话呢,你还有第二条路。”

尽管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所提出来的第二条路只会比第一条路更过分,但她还是得听听看。

“这条路就是……”江左安轻笑出声,那听似温柔的笑声却令赵曼希感到毛骨悚然,“你的身体。”

“你说什么?”赵曼希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这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吧,”江左安又是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不过,倒是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必须是处女。”

江左安就是想要这个条件来羞辱她,因为他肯定她早就不是处女!

“你……”赵曼希气愤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修文的哥哥竟是个衣冠禽兽!

“怎样?赵小姐选哪个?”

“江左安!你不要欺人太甚!”

江左安故作无辜状地说道:“这可是你说想买回你家房子,我才提供的机会。

“不过,我想你是不可能选择第一条路的,毕竟你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月之内凑齐这么多钱,就算你愿意去‘卖’,只怕也赚不来这么多钱。”

看赵曼希气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江左安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他扬起嘴角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只剩第二个选择了。不过,我也是很挑剔的,那些生活不检点的女人我不要。

“所以如果你不是处女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了,毕竟我可不想贪一时欢乐,还沾染一身的性病。”

“你!没想到堂堂江氏总裁,竟是一个乘人之危的无耻好色之徒,你简直就是衣冠禽兽!你不配做修文的哥哥!”

“别提修文!你不配!况且,你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江左安听到修文的名字后大怒道。

赵曼希气急攻心地转身就走,她今天就不该来这!

赵曼希走之后,江左安一动也不动地坐在位置上,黑暗中,他的表情深不可测,冷笑道:“赵曼希,好戏才刚刚开始。”

来源:江有健博客,欢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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