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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男孩突然另娶他人我悲痛离开,6年后我遇难才知他心底秘密

心爱男孩突然另娶他人我悲痛离开,6年后我遇难才知他心底秘密

挂了别的女人打给我的电话,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对方把我的男朋友和她的聊天录音放给我听,全是夹杂着不敢入耳喘息声的情话。

我很想冲过去揪着男朋友领子质问他的冲动,最后却只是拿着手机走出了公寓。

街道上空无一人,我终于走累了,就在24小时营业的士多里买了几罐啤酒坐在街边自饮自酌起来。

赫然发现自己跟别的女人好像不一样,被背叛之后,我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虽然满心的愤怒和失落,我却一点不伤心。那种感觉,大抵好像自己养了许久的狗跟着别人跑了一样。

一罐啤酒下肚,微醺的我拨通了杜彦斌的电话。

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杜彦斌应该早就进入了梦乡,可是他却在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起来,“喂。”

听见他的声音,原本已经平静的我却无端端地委屈起来,鼻头发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喂,喂,莫微蓝,你怎么不说话?!”见我不出声,他的声音渐渐焦急起来。

我害怕自己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慌慌张张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一定会没完没了地打给我,直到我说出我的位置,所以立刻咬牙把手机关了。

可是,在我喝光了所有啤酒的时候,杜彦斌还是找到了我。

他看见我,立刻松了一口气一般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混蛋。你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在陪你女朋友。”我红了眼眶,狠狠锤了他一下。

“莫微蓝,你再敢关机试试看。我特么把你公寓附近五条街都找遍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都打算报警了。”他皱眉在我头上给了我一个爆栗,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就把我背到了背上。

我将头埋在他背上,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把他的衣服都打湿了。

我忘了他曾多少次这样背着回家,却记得第一次。

那时我还在上幼儿园。午休时,他从一墙之隔的小学翻过来悄悄叫上我,再带着我翻墙偷跑出去。我们跑到离家很远的地方,然后他拉着我,拿着捡来的汽水罐坐在路边要饭,“叔叔阿姨,可怜可怜我吧,我妹妹三天没吃饭了。”

最后我们要到了五块钱,买了两个冰激凌和两个棒棒糖,在外面玩了一天。

他就是这样背着已经睡着的我,在夕阳下回家。

我妈说,那一次,我们把两家人吓疯了。

回到家,杜彦斌便被他爸一顿爆揍。我为他号啕大哭。他揉着被打痛的屁股,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说:“不怕,下次我们早点回来,不让他们发现。”

“你男朋友到底干什么了,让你气得半夜跑出来。”杜彦斌忽然出声问我,将我从沉思里拉了回来。

我闭上眼装醉,不回答。

“混蛋,肯定是出去鬼混被你发现了。”杜彦斌咬牙切齿。

确实,我这种软糯的个性,除了背叛这种原则性问题,没有什么能让我生气。

我深知他的脾气,所以立刻说:“你别插手。”

“嗯。”

他答应了我,我却更担忧。

果然,等男友一打开门,杜彦斌立刻挥拳相向。

男友被他打得口鼻流血,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我扯着嗓子叫着:“杜彦斌,住手!我都说不要你管了!”

杜彦斌停下了手,冷冷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我男朋友,转头走了。

我跟男朋友分手了。其实不用杜彦斌动手我都会跟他分手。不过,这已经是第三个被杜彦斌揍跑的我的男朋友了。

“杜彦斌,你是非要让我单身一辈子才开心吗?”我气呼呼地瞪着坐在面前来我公寓里蹭早餐的他。

“哪里!我只是想要你找个优质好男人。你总不能好赖不分,是男人就要吧?!”杜彦斌嬉皮笑脸。

我一时语塞,只能翻了个白眼作罢。

我认识杜彦斌时才五岁,他才六岁。他妈妈硬将瘦得像猴子的他从身后拽出来,他立刻恼羞成怒从我手中抢过洋娃娃扯成两半。

他以为我会号啕大哭不依不饶,这样他就不用应付我。我却只是淡定地点头,“小子,力气挺大的,有本事你把我的自行车也拆了!”

所以浑身是刺的他对我刮目相看。后来他解释,大概是因为他害羞,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所以采用了让人惊讶的方式来做自我介绍。

我跟他,就好像是南极和赤道。我是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安静,听话、脾气好;而他却是典型的“熊孩子”,叛逆不羁、考试总是擦着边及格,常常惹事生非。可是这些都丝毫不能妨碍我们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他偷果子烧稻草的时候带上我,我学画画学钢琴的时候押着他。

我像是他狂风暴雨一样疯狂生活里难能可贵的宁静港湾,他却像是我清茶一样日子里刺激辛辣的烈酒。

他从来不考虑明天的事,即便是到了高三还是这样。

高三第一次摸底考试之后,我看着他的成绩单安慰他:“没事,如果你以后上不了大学去卖路边摊,我也不去上大学,就跟着你摆路边摊。”

杜彦斌的脸上生平第一次出现了恐慌的神色,“你有病吧!谁让你跟着我摆路边摊?!”

我窃笑,脸上却装着很兴奋的样子,“对啊,刺激吧!想象都开心,反正我们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杜彦斌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忽然发奋读书,最后竟然被他考上了一个二本。

他其实一直都很聪明,只是从来不屑于花时间学习。

第二年,我挑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大学,方便想他时就能去找他。

不可否认,他其实很耀眼。他从高一开始拔高,到大学时已经足足高出了我一个头。他是球场上绝对主力,话剧团里的王子,可也是最不受束缚的那一个。就连学生会都懒得加,所有空闲时间都在打游戏,玩远足和各种极限运动,他像只不安分的小野兽。

而我,则按部就班,参加社团,进入学生会,拿奖学金,跟计划分毫不差,有空就看看书发发呆。按他的话说,我恨不得能长出个蜗牛壳。

我们就看着互不相干却偶尔有交集地往前走着。

“你为什么还不找男朋友?莫非想要做个老姑娘吗?”他常讥笑我。

是啊,为什么呢?追我的男生不少,我就是提不起兴趣。

“或许是你太优秀,有了比较,让我没有办法将就吧。”我笑嘻嘻地回答。

他沉默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你女朋友?你比我还老一岁。”

“或许,我跟你一样。我们真是互相耽误。”他也叹气。

“不如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我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了。

我们两个都知道,我们并不适合做情侣。

其实高中被他拉着去坐第一次过山车被吓哭之后,我就已经慢慢跟不上他的脚步了。现在我们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我完全不懂他的世界。

总有一天要分道扬镳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暑假远足回来后,杜彦斌将一个女孩子带到我面前。他脸上带我从未见过的欣喜和得意,“我女朋友。章惠。”

我的脑子嗡地一响,仓皇看向章惠。

章惠长得很漂亮,而且从黝黑的皮肤能看出,她也喜欢户外运动,跟杜彦斌真是绝配。

“这是我妹妹。”杜彦斌搂着我的肩膀向章惠介绍我。

原本早就习惯了他这么介绍我,此刻我却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刺耳。

我伸手一把拽住了章惠的手,掩饰着自己的绝望和伤心。我哆嗦着嘴唇,许久才挤出一丝微笑,“你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你的手好凉。”章惠吓了一跳,惊讶地说。

杜彦斌转头盯着我,搂着我的手忽然收紧了,像是怕我跑掉。

“我忘了今天学生会有个迎新活动,要先走了。”我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低头仓皇走了。

我知道杜彦斌一定在看我,却狠心没有回头。

他做得对,这或许才是对我们两个都好的决定。

眼泪从眼眶不停地滑落,任我怎么骂自己也止不住。我不敢回宿舍,只能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绕圈,等自己平静。可是从傍晚绕到天黑,都无济于事。

“莫微蓝,是你吗?”一个黑影从远处跑来,一边叫着我的名字。

我停在了那里。

杜彦斌跑近一把攥住我的肩膀,“你怎么在这儿?我打电话到你们宿舍,说你没回去,害我找得好辛苦。”

漫天星光下,我仰头望着他,无数的委屈梗在喉头,让我抽抽嗒嗒,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哭成这样。”爬高摔断腿都不曾哭的他忽然红了眼,伸手替我擦眼泪。

他越擦,我的眼泪却掉得越快。

“好了。你别哭了,我不找女朋友了就是。”他带着鼻音,心疼得直皱眉。

“混蛋。你,你看不出来吗?我,我这是高兴。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男朋友的。”我结结巴巴地说。

“嗯,那你一定要找个配得上你的男人。”杜彦斌原本伸出来想要将我搂在怀里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然后改变了方向,摸了摸我的头。

我为什么要撒谎,我应该说我爱你,不想让你和别人在一起。

我好难受,哭得越发厉害。

他们果然很配。章惠成了他最好的伙伴。

听见他们又一起去了哪里哪里的消息。我都会偷偷哭上一夜。

只是听说,他并没有真的接受章惠,而是把她当作朋友。

对于这,我的心情好复杂,有些欣喜也为他担忧,更多的是醋意。

因为这只是时间问题。

一毕业我就找了一家国企,过上了安安稳稳,朝九晚五的日子。他却在进入一个世界百强企业一年之后,忽然辞职,开始闯荡世界。

“你这么冒险到底是为什么啊?”我皱着眉,不能理解他放弃高薪,冒着风险炒股炒期货,赚一票就出去玩几个月的生活方式。

“我讨厌受束缚。”他笑嘻嘻回答我。

我苦口婆心劝他,却没有办法让他回头,只能无力地看着我们的隔阂越来越远。

他就像是彻底脱缰了的野马,就连章惠也追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跟我一样等他回来。

在我焦虑不安忧心忡忡的时候,陆广安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温柔风趣,沉稳细心,英俊睿智,几乎能满足每个女人的梦想,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很好。就连杜彦斌都说,陆广安是他见过最适合我、最优秀的男人。

“如果他向你求婚,你就嫁了吧。”

我笑了笑,对杜彦斌的话不置可否。

我小心翼翼保持着朋友的距离,是害怕最后我跟你连朋友都没得做,但是并不代表,我能接受别人。

一次通宵加班淋雨回来之后我开始发烧然后咳得不能入睡。下意识就打电话给杜彦斌,却在听见电话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后,我才想起他跟人出去航海了。

我曾不止一次笑他,如果有一天他太太生孩子,他也在外面怎么办?他说,爱我就要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

是的,章惠能忍受,我却不能。

比如现在,我心里就对他满是怨恨。

在烧得失去意识前,我拨通了陆广安的电话。陆广安立刻赶来,把我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还好及时送来,不然就会演变成肺炎。陆广安无微不至照顾了我好几天。护士们都羡慕地说,我男朋友对我真好。

我对陆广安满是愧疚和感激,却没有一点甜蜜的感觉。

出了院,陆广安便向我求婚了。

我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望着他手里的钻戒发呆。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答应他,可是却没有办法强迫自己点头。

章惠忽然打来电话,说昨天杜彦斌去的海域刮台风,船失去了联系,她好害怕。

陆广安被我忽然惨白的脸吓到,中断了求婚,坚持要陪惶恐不安的我去港口等候按照计划今天应该返航的杜彦斌。

港口边有很多船陆陆续续回来,却独独不见杜彦斌。阳光明媚,我却冷得颤抖。

不能想象如果他真的不回来了,我会怎么样。我害怕极了,以至于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着陆广安。

傍晚时,又一艘船进港。

“是杜彦斌!”章惠指着那艘船又哭又笑地叫着。

我松了一口气,赫然发现自己满头冷汗。

杜彦斌下了船笑嘻嘻朝我们走来。看见扶着我的陆广安,他的笑忽然僵在了脸上。

我移动步子想要上前,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你怎么瘦成这样?”见我醒来,晒得黝黑的杜彦斌坐在我床前,一脸心疼地埋怨我。

这些天担忧和怨恨涌上心头,我勉强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冲他叫着:“你为什么一定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这样让我整天提心吊胆,你就开心了吗?”

章惠惊叫了一声。连我都被自己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被我打得头一偏的杜彦斌脸上丝毫没有怒气,只是淡淡地转回头说:“嗯,我要结婚了,你来做伴娘吧。以后就有别人操心我了,所以,你就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管着我了。”

他说完就走,留下我呆愣地坐在那里。

杜彦斌向章惠求婚了。章惠无怨无悔陪了他五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算是修成正果。

我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伴娘。一来,他可以向全世界证明,我在他心里只是妹妹,而来他可以看着我,防止我一个人的时候做傻事。所以,我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他。

他们婚礼前那一夜,我一个人在窗前枯坐了一夜。心如刀割,却没有一滴眼泪。大概太过伤心的人,是流不出眼泪的。

我多么希望明天永远都不要来,可是太阳依旧划破了黑暗,刺入了我的眼睛。

“杜彦斌,我要是不认识你多好。”

我喃喃自语,闭上了眼。

他们的婚礼在海边举行,远处是湛蓝的大海。

章惠穿上婚纱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看着她,我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自己穿着婚纱的样子。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我才忍住,没有去劈手抢过她手中捧花。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我跟着章惠朝杜彦斌缓缓走去。

穿着礼服站在礼台上微笑的杜彦斌帅得让我眩晕。

我的心猛地一颤。

那里一定流血了,不然怎么会痛得不能呼吸,不然怎么会连脸上的假笑都差点没能保持住。

我盯着他,想要把他记在脑海里。

杜彦斌,八岁那年,我在学校被人掀了裙子,你替我报仇没打赢,便立刻报了跆拳道班,然后一直考到黑带。从此你打架就再没有输过,也再没有混小子敢欺负我。

杜彦斌,十一岁那年,我在游乐场被第一次出现在裤子上的殷红吓哭了,跑来找你。正在叛逆期,看不惯所有人的你却愿意红着脸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帮我买来卫生巾。

杜彦斌,十六岁那年,你在动漫展上cosplay我迷恋的杀生丸给我看,却不告诉我为了买这身装扮连续几个月撇下电竞队友,每周末都去发传单。

你对于我就像是漂亮的夹竹桃,我明知道有毒,却被香味迷住,无法远离。

我对于你则像是漂亮的金丝笼,你不想被困住,又害怕我伤心,只能忍痛折断翅膀。

“我们那么辛苦才舍得彼此,所以,请你,一定要幸福。”我的心在颤抖,盯着他给章惠戴上戒指,在心里默念,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硬生生逼回去,将杜彦斌的戒指交到了章惠手里。

从刚才到现在眼睛一直盯着章惠的杜彦斌在章惠给他带上戒指之后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足够击溃我所有的伪装,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攥紧了手,深呼吸。

指甲嵌入手心的那种刺痛感,让我觉得好受了些,至少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崩溃。

新娘抛花球,所有人都把我推到最前面。我笑嘻嘻张开手,却在花球朝我飞过来时,悄悄往前一步躲开了它。

“好可惜。”所有人叹息。

“好可惜。”我也在叹息。

杜彦斌,好可惜我们不能在一起。只是我宁肯没有恋人,却不能没有你。

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我演得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婚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杜彦斌,我们甚至连电话都不曾打给对方一次。好像我们忽然就完全没有了关系一样。

听说他完全收了心不再出去远足和航海,我含泪苦笑,他果然不爱我,才不愿意为我改变。

陆广安对我越发好,我也试图接受他,每次却在他想要进一步时忍不住推开了他。

公司要派遣一批人长期驻扎国外。我立刻递交了申请并且获批准。

陆广安到机场来送我时,第二次向我求婚。

我摇着头,苦苦笑着,“对不起,我心里住着别人,已经容不下你了。让你娶这样的我,对你来说不公平。”

早就洞悉一切的陆广安收起了戒指,“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忘了他,记得告诉我。”

“谢谢,不用等我了。你值得更好的女孩。”我与他拥抱告别,心酸无比。

陌生的环境,新的朋友,忙碌的工作,好像让我彻底忘了杜彦斌。

只是偶尔在街角看见和他相似的背影,我会停下来,怔怔盯着看直到对方消失在视线中;只是发现某个男人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有些像他的时候,我会看着对方莫名其妙泪水盈眶;只是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多到任何有一点关联的东西都能让我分神。

我无法忍受这样神经质而又错误百出的自己,所以决定尽快找个人嫁了。

在那之前,我要去完成早就想做的事情。

我辞掉了工作,请求公司为我保密半年,然后背上了背包开始了我周游世界的旅程。

在尖叫声中,我从蹦极开始了疯狂之旅。过去连翻墙都不敢的我学会了攀岩,过去连看见蟑螂都要尖叫的我在野外求生中学会了找能吃的虫子。

我这么做只是想知道,杜彦斌做这些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三个月后,我已经从一个白嫩的白领成了一个黑瘦的野人。

坐在非洲草原的漫天星光下,我不止一次想,如果时光倒回去十年,或许我可以更勇敢些,陪杜彦斌冒险,或许现在我们不会那么痛苦而是肩并肩坐在星光下聊天。

可惜没有如果。这次一回去,我就嫁人,从此彻底把他当作朋友。

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身在印度山区的我应该立刻回去,省得父母为我担心。

可是,那里刚好发生了地震,我被困住了。

灾区电话不通,断水断电,连去机场的路都被石头阻断了。

在这无助的时候,我格外想杜彦斌,忽然明白了他在海上漂泊时的感觉。

并不后悔出来见识不一样的世界,因为那只会让我更加珍惜生命,更加爱他,我只后悔没有告诉他,我爱他。

几日后,我已经绝望了,虚弱地趴在帐篷里写着遗书。

帐篷忽然被人掀开。我被阳光刺得眯起了眼,然后就被人捏着肩膀拎了起来。

看清楚来的人是杜彦斌之后,我十分惊讶,也被他眼里悲喜交加的狂热表情吓坏了,以至于哆嗦着嘴,却说不出话。

他泪水盈眶,像是恨不得掐死我,最后却只是红了眼把我揉在怀里,“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我只知道自己想永远赖在这个怀里再也不离开。

杜彦斌身上伤痕累累,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才成功翻过岩石松散的高山来找我。我心里百味陈杂。

一周之后,我们终于辗转回到家。

这一周好长,我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害怕会说出奇怪的话,把彼此变成不堪的人。这一周也好短,因为从此我们真的连朋友都没有办法做了。虽然不舍得,但是我不会破坏他的家庭去做个第三者。他也不会自私的让我一个人。

机场外有等候着他的章惠和等候我的父母,所以,我们默契地出了闸口就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背对背离开,就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走出去几步,一直没有流泪的我忽然哭得像个傻子。

父母都以为我是吓坏了,其实我是为了杜彦斌而伤心欲绝。

我答应了陆广安的求婚,把喜帖快递给了杜彦斌。

婚礼的前一天,章惠忽然打电话给我,约我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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