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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男友劈腿后当众诋毁她,她伤心买醉却被帅气总裁求爱

初恋男友劈腿后当众诋毁她,她伤心买醉却被帅气总裁求爱

林初漫第一次来“云颠咖啡”,已是晚上,十二层的云颠灯火辉煌,乐声渐起,陶晶莹的声音缓缓而来。

“当她横刀夺爱的时候,你忘了所有的誓言,她扬起爱情胜利的旗帜,你要我继续选择爱你的方式。”

就在今早,她收到孟希臣的短信,他承认了劈腿的事实,他说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他希望她当一切都没发生那样,继续跟他在一起。

孟希臣是她尚未分手的男朋友兼同事。

如同歌里唱的那样,他仿佛试图挽回,但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只给了她一种没有选择的继续下去的方式,这个方式就是若无其事。

不过事实上,林初漫连继续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她是被孟希臣的新欢约到这里的。

对面的女人比她年轻两岁,有着漂亮的波浪卷,在淡淡的香水味中抱着咖啡杯哭得梨花带雨。

低头看了看自己,低马尾外加金框眼镜,沉默中似乎透漏着些许凶神恶煞。

或许自己这样的女人真的不讨人喜欢吧,被她的哭声搞得心烦意乱,有那么一瞬间,连林初漫都开始觉得她楚楚可怜,不由地竟生出一种自己欺负人的错觉来。

她舒了口气,缓缓开口,“你,你先别哭了,我答应你。”

几分钟前,对面的女人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口口声声说着她和孟希臣是真心相爱的,希望林初漫能够放手,成全他们。

曾经的誓言还在耳边回荡,林初漫觉得委屈极了,可是能怎么呢,就连孟希臣的短信都那么理直气壮,就算这段感情能够继续下去,自己也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她本就不喜欢争。

“我放手。”林初漫停了片刻,咬了咬牙,忍住内心的不安与痛苦,继续说。

“谢谢漫姐成全,你真是个好人。”对面的女人即刻多云转晴,拎起自己的包包,“那我先回去了,希臣还在等我,他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初漫笑笑,一杯香浓的咖啡愣是喝出了酒味。

“啪啪啪。”

拍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秦诉在角落里坐了许久,方才的一切他尽收眼底,终于忍不住走向前来。

“秦总。”林初漫明显感到有点尴尬,抹了抹眼泪,强装镇定地从座位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问好。

“林,初漫,对吧?”秦诉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她,简单的装束,不施粉黛,柔和的灯光下,还带着泪光的眼神闪烁了两秒。她点了点头,接着又低下头。

没有愤怒,除了难掩的失落,只有满身的谦逊。

秦诉轻叹了口气,“我想知道你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拱手相让的!”

不知为何,林初漫似乎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想来他已经目睹了全过程,林初漫没敢抬头,声音细细低低的,“让秦总见笑了,不过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明天不用来公司了。”秦诉低头掏卡的时候说了一句,见林初漫半天没吭声,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低着头,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秦诉又叹了口气。

“我是说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工资照发。”

林初漫似乎有点意外,猛地抬起头来,在与他眼神交汇的瞬间又快速低下。

“我,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这是命令!”

秦诉将卡递给服务员,“把她那一桌一起算了。”

他又瞧了一眼林初漫,像她这样被人宣战,还给人买单的也是没谁了。

林初漫低头轻声说了声谢谢,再抬头却只看见秦诉的背影。

秦诉是她公司的总裁,也是公司里最高深莫测的存在,脾气古怪,传说中拥有无人可及的服装设计天赋,十指修长,剪刀在他的手中任意挥动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从前他是不怎么来公司的,每来一次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公司上下的女人都以能看秦诉一眼为荣,就连保洁阿姨都会在得知秦诉会来公司的消息时将地板多擦几遍。

最近他来公司的次数倒是频繁了,不过也是从工作区匆匆而过,径直走向二楼。

二楼有他的专属办公室,除了贴身特助杰森之外,他不传召没人敢去。

设计总监、市场总监这样级别的人物每次打着工作的旗号上去,也就是递个文件的功夫就下来了。

传说他在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有人进去头都不抬。

算下来,这是林初漫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他接触,竟然就是这么尴尬的场景。

林初漫舒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秦诉竟然记得她的名字,并且帮她买了单!给她放了假!

太可怕了!

隐隐地觉得不安,果然传说中的怪脾气一点不假。

从“云颠咖啡”出来,夜晚的城市在灯光下越发光怪陆离,鼻子一酸,眼泪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和孟希臣高中大学都是同学,三年前,他们一起来到这座城市打拼,一起进入秦氏工作,她做设计师助理,他当市场专员。日子过得平淡踏实,甚至都计划到了结婚,只是没想到感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不是不难过的,她甚至有点恨自己,恨自己这种软绵绵的性格,恨自己不能像新欢那样也哭哭鼻子,恨自己不愿和别人去争。

可是转念一想,争了又有什么用呢,该走的人留不住。

不如放手还能显得自己落落大方。

但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孟希臣劈腿是真,跟新欢纠缠不清是真,希望跟她继续在一起也是真,只是新欢哪里肯善罢甘休。

她在林初漫面前扮白莲花,楚楚可怜逼得她答应放手,转身就在孟希臣面前颠倒是非。

于是孟希臣得到的消息便是,林初漫其实早就不爱他了,所以放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不定人家早就有了更好的人选,毕竟你只是个市场专员,给不了她更好的未来。

毋庸置疑,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新欢是,孟希臣也是。

他能将自己劈腿的事说得坦坦荡荡,却对林初漫的放手耿耿于怀,他信了新欢的话,对林初漫失望透顶。

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天,林初漫摸出手机一看,硬生生给吓清醒了。

高中同学群,大学同学群都在艾特她,各种字眼不堪入目,他们说她是婊子,抛弃初恋的败类。

甚至有人还给她发了信息,打了电话。

林初漫将消息记录往上翻了好几页,才看见孟希臣在群里对她的指责和谩骂。明明劈腿的是他,他只字不提,却给林初漫列出了种种罪行,群里都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看着他们一路走来,自然听了孟希臣的话,帮他一起指责她。

林初漫苦笑,如果说昨晚还有一点留恋的话,也在此刻尽数消失。

消息还在噼里啪啦地收着,她起身喂鱼,顺手就把手机扔进了鱼缸里。

瞬间,六根清净,心也变得空空如也。

秦氏,孟希臣照常来上班,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添油加醋。

他瞧了眼林初漫空空的位子,愤怒带着不屑。

“果然,做了亏心事连公司都不敢来了。”

同事们也议论声不断,“平日里看着不骄不躁,安分守己的人没想到竟然也能做出这种是来,这么多年的感情都能置之不顾,也真是狼心狗肺。”

实习生陶陶实在听不下去,悄悄拿了手机躲到茶水间给林初漫打电话,一遍一遍地无法接通,急得不行。

“快接电话啊,初漫姐。”她边拨电话边急得自然自语,“就算你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也赶快回来啊,总监又将你辛苦画的设计稿署了自己的名字,快接电话啊。”

这种话,秦诉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自从之前看到设计总监递上来的设计图风格突变之后,他就有点怀疑。

因为她的设计简直太出色了,即使跟自己的相比也毫不逊色,而他知道这样的设计只有真正爱这个行业的人才能做得出来,像设计总监那样会耍小聪明、投机取巧的人,只能做些无伤大雅的东西,难得其中深邃。

秦诉放下手中刚刚沏好的茶水,阴着一张脸回了办公室。

“杰森,告诉人事去把孟希臣开了。”

“啊?”正在整理文件的杰森明显一怔,“可是他刚刚掌握了我们下一季新品的市场推广策略。”

“立刻、马上!”秦诉高声。

“是。”杰森没敢多问,悄声出了办公室。

只片刻,整个秦氏就收到了孟希臣被辞退的通知,公司瞬间安静起来。

总裁很少插手人事方面的事,也正是这样,即使设计总监总是压榨像林初漫一样的人,却依旧能稳坐高位。

所以像林初漫这样毫无心机,不争不抢,默默无闻的人,才会在助理的位子上一停就是三年。

这是秦诉第一次插手人事方面的事情,第一次就不明所以,人尽皆知。

辞退通知下发完毕,杰森还是有点不放心,他思虑良久还是弱弱开口,“秦总,我有点担心,这样一来孟希臣应该会去我们的对手公司,那么下一季的推广计划……”

“我是怎么成功的?”秦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拿着刚刚收到的设计稿若有所思。

“白手起家。”杰森答。

“将一切视若无物的人,不害怕失去。”秦诉轻声,“歇着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秦诉指尖滑过手里的设计图,似乎能够感受到这件衣服成品的触感,他清楚该用什么材质,正如她的图精准到每个细节。

这是下一季产品的主打设计,右下角清楚地署着设计总监的名字,但秦诉知道,这并不是出自她之手。

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设计了?自她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用设计打动他,但她却是他心口的旧伤疤。

每当想起她,就像再一次揭开伤疤,隐隐作痛,六神无主。

秦诉没一会就离开了公司。

夜已深,灯红酒绿,喧嚣依旧。

秦诉正准备离开酒吧的时候,望见了林初漫,她太特别了,在这样一群莺莺燕燕中朴素得超凡脱俗,即使是牛仔裤低马尾,隐于角落,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

显然她已经喝了很多酒,眼神迷离,马尾有点散乱,两缕黑发垂在鬓间,手里还在不停地一杯接一杯,大有一战到底的趋势。

明明也带着浓浓的醉意,秦诉还是走了过去,像是无形中有种魔力驱使,他伸手抓住了她手里的酒杯。

“给你假期不是让你来买醉的。”

“还给我,还给我!”林初漫紧紧抓着酒杯不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我都可以拱手相让,但是酒不可以!”

鬼使神差的,秦诉竟然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柔声说,“你喝醉了。”

“我没醉!”林初漫抬高声音,摇摇晃晃的踮起脚去够被他抢去的杯子,“男朋友、设计稿、所有可以变得更好的机会,都可以让给你,你把酒还给我!还给我!”

她喋喋不休的同时竟然哭了起来,脚下一软,秦诉立马将她接在怀里。

他背着她出了酒吧,她趴在他的背上,终于不哭了,不闹了,却是一遍一遍不停地自言自语。

她说,“设计稿可以给你,没关系,你拿走了我可以再画更好的,所有功劳都可以给你,你抢走了,我下次还可以努力。可是,孟希臣,你怎么也走了?”

秦诉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更紧地环在自己背上。

次日清晨,林初漫是独自醒在酒店的大床上的,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满身酒气,床头整齐地放着一套新衣,正是她的尺码。

衣服上面贴了一张留言条,字迹隽秀好看,上面写着——你将一切视若无物,你不应该害怕失去。

林初漫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尽管丝毫想不起来昨晚的事,但她清楚地知道,无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而她,今天应该去上班,去面对另一番风雨。

好好地去浴室冲了澡,她拿起床边的衣服,照镜子的时候才觉得这套衣服真好看,穿上它显得自己也好看多了。头发还未完全干透,她没扎马尾披着头发就赶往公司。

果然,即便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默默坐到自己的位子上,还是难免生出许多议论。

“她竟然还敢来公司?”

“男朋友都因为她被开除了,竟然还跟没事人一样,真是够了。”

“你们说,孟希臣说她有人的意思,会不会是和总裁?不然她怎么没被开除?”

“不会吧,秦总怎么可能看上她?”

邻座的陶陶轻轻碰了碰林初漫,“初漫姐,你可算回来了,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相信你!昨天我给你打了无数电话你都没接,总监又把你的设计稿署了自己的名字。”

林初漫回头,这个公司里能这么单纯对她的人大概也只有陶陶了,作为实习生的她特别看不惯公司这种明争暗斗,所以不争不抢的林初漫自然被默认到了自己的队伍,林初漫笑笑,“不好意思啊,陶陶,我手机坏了,我没事,别担心。”

“恩恩,没事就好,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像是换了一个人,既然结束一段旧感情,就好好重新开始吧。”陶陶忍不住称赞了她的衣服,并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恩。”林初漫点点头,翻阅文件的时候又皱了皱眉,“我其他设计稿呢?”

“总监应该只拿走了新品主打设计图,其他的似乎还在。”陶陶即刻转脸看向她,替她着急。

“算了,应该是被总监拿走了,我再重新画一版更好的吧。”林初漫笑笑,被总监霸占设计稿这种事她遇见不是一两次了,只是这次总监有点狠,她放在桌上所有的设计稿全都不翼而飞,包括下一季的一些新品设计的初稿。

“林初漫,我不管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即使你真的勾搭了秦总,我也希望你识趣点,稿子的事最好别让他知道。”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设计总监走过来,俯在林初漫耳边,一句警告说得咬牙切齿。

“我和秦总没关系!”这是林初漫第一次反抗,许是记得秦总帮她买的那次单,她觉得不应该让自己的流言蜚语污了秦诉的耳朵。

“没关系最好,想来秦总也不会看上你!”

有人在熙熙攘攘,有人在围观热闹,无一人注意中,秦诉就这样走了过来,这是她第二次见林初漫反抗的样子:第一次是因为自己和她抢酒;第二次是她为了澄清和自己毫无关系。

他笑了笑,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就如设计稿展现的那样,纯粹。

他大步向前,走到林初漫身边,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那种抓法。

他举起她的手,当着众人说,“现在有了!”

“秦总。”林初漫一脸无措,试图挣扎,对方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来我办公室!”他就这么抓着她的手,在众同事的错愕中将她拉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杰森还未来得及问清事情原委,就被秦诉赶了出去。

林初漫再次挣扎,已是脸色绯红。

“换身衣服果然好看多了。”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初漫,开口却是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

“秦总,你,你这样我就更解释不清了。”林初漫低头。

“不用解释,你只要学着适应新身份就够了。”秦诉接着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声将杰森喊了进来。

“去把那件衣服取来。”

“哪件?”杰森试探着开口。

“之初。”

秦诉轻轻说出这个名字,眼光丝毫没有离开林初漫。

“可是那件衣服,是当年你为安苏小姐设计的,全世界只有那么一件。”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在秦诉不耐烦的声音中,杰森终于乖乖听话将那件衣服连同模特一起搬了来。

这是林初漫第一次当面看见秦诉的剪刀技术,简直比传说中的还要传神,三下五除二,模特身上的衣服就变了一个模样。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办公室里竟然还放了针线,如行云流水般,只片刻就把该锁边的地方处理妥当,本来就令人惊艳的衣服,变得更加惊艳。

林初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明白,所有的传说都不是空穴来风,在这个过程中她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那里。

直到秦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去试试,现在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件,只属于你。”

林初漫依旧保持着惊呆的表情,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杰森却早已蹲在地上捧着一地碎料喜极而泣。

他能把这件衣服拿出来改造,至少说明他心里的伤好了大半,无论原因何在,都是好事。

安苏是秦诉的初恋,两人不仅名字谐音,连爱好都是出奇地相似,同为服装设计专业,同样可以画出惊为天人的设计稿。

大学时,他们是众人眼中的一双璧人,天作之合。

秦诉也一度认为他会就这样和安苏在一起,心血来潮时,他为她设计一套礼服,她为他设计一套男装,互相切磋间也是爱意浓浓。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幅只给安苏一人看过的设计稿竟然会出现在她的毕业设计上,并且署了她的名字。

还未来得及将那件名为“之初”的衣服送给她,便收到了她即将出国的消息。

她剽窃了他的设计,走得悄无声息,只留下秦诉一人,久久难愈。

自此之后,他变得性情古怪,喜欢独来独往,即便后来创办了秦氏集团,却鲜少有新的作品问世。

直到在设计总监的手里看到了她的设计稿,直到他发现她的作品被别人占用毫无反抗,直到在云颠咖啡的那次巧遇,他发现,这个女人像极了当年的自己,隐忍得让人心疼。

明确自己爱上她,却是因为昨晚酒后,他竟然因为她的喋喋不休变得温柔脸红。

林初漫呆呆地看了他良久,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创作的激情,关注的温柔。

不由自主的,她伸手触碰那件衣服,那材质她叫不上名来,却感觉如同置身云端,柔软舒适。

“其实,你很漂亮,没必要处处相让。”秦诉走近她,深情望着她的眼睛,“你先去试试,关于安苏,我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他的眼神太过笃定,目光又太过温柔,林初漫就像被催眠了一样,被他塞进试衣间。

对,他的办公室还有宽敞的试衣间。

再出来,林初漫更是焕然一新,就连一旁的杰森都看得目瞪口呆。

“太棒了!”秦诉拍手称赞,“今年的新品代言人可以省了,不过发型和眼镜还是不对,你跟我来。”

秦诉再次拉起她,在众目睽睽中走出办公室。

“秦总,我……”

“别说话,跟着我,这是命令!”

秦诉带他去了自己专属的造型室,摘掉眼镜,换了造型。

林初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一样,好看到有点不真实。

秦诉似乎非常满意,“虽然你原本就好看,不过这样一来,更像是我的设计总监。”

林初漫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了看他。

她不解释,径直带她回了公司。

设计总监被辞退的通知刚刚传遍整个公司,两天之内总裁两次插手人事关系,这在秦氏还是头一次。

林初漫就是这样,以全新的形象站在了众人的议论纷纷中。

“提升林初漫为设计总监,即刻生效!”秦诉从来没有在公司笑得这般爽朗,原设计总监依旧不死心地问着为什么。

“从你第一次霸占林初漫的作品时,你就不配待在秦氏了,之所以留你到现在,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傻丫头究竟能忍多久,想通过你让她知道人应该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不曾拥有也就不惧失去。”秦诉停顿了片刻,将目光转向众人,“还有,以后省去那些莫须有的猜测,我和她就是有关系!”

“秦总。”林初漫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她想要告诉他自己还不曾答应他什么,何来的有关系?

秦诉似乎是读懂了她的意思,反手将她的手握住,“知道你还没答应我,不过你现在答应也不迟,反正我还没有被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过。”

林初漫抬眼瞧了瞧,几乎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在这里,动了动嘴,终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后来的一段时间,整个秦氏都成了虐狗现场,主谋是秦诉,帮凶是林初漫,两人搭档得天衣无缝。

离新品发布的时间越来越近,林初漫妥妥地将之前丢失的稿子重画并完善了一遍,在各大品牌中脱颖而出应该是没问题了。

事情往往不会那么让人顺心如意,正当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对手公司提前刊登了新品设计稿,正是林初漫丢的那批,并且连那件主打设计都在里面。

“她还是出手了,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秦诉看着杂志上的设计稿,冷笑。

盗用设计稿的正是安苏所在的公司,他们收留了被秦诉辞退的孟希臣和原设计总监,正是这二人将林初漫的设计稿尽数带了过去。

刚学会了争取,就败给了防守。

林初漫原本是有些失落的,当想起来秦诉挥舞剪刀时的样子,她突然又打起精神了。

在行业新品发布会之前再出这么一系列新品是不可能的事,别说赶出成品,就连设计稿都很难画完。

杰森在二楼办公室急得团团转,“我就说当时辞退孟希臣太仓促了,不仅推广计划,现在连设计都被盗了去,如果这季我们不参与新品发布,对秦氏的损失可是很大的。”

“杰森你又忘了,我最不怕的就是失去,错过这次新品还有下次。”秦诉还是有点失落的,说完这句,手里的杂志已经揉搓得不成样子。

“不怕失去,所以更要争取!这不是你教会我的吗?”林初漫没有敲门,径直冲进二楼办公室,“秦总你大概也忘了,之前我之所以不争,只是因为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出比之前更好的设计稿,当然,全套是不可能,不过我有信心这次发布会,我们不会输。”

在林初漫的建议下,他们最终决定放弃原本的系列新品,只推出一套情侣装,这也是秦氏第一次主打情侣装。

秦诉突然也像打了鸡血一样,那个心血来潮为她做件衣服的愿望,终于由林初漫陪他一起完成。

她设计男装,他设计女装,如同又秀了一轮恩爱,依旧配合得天衣无缝。

发布会现场,毫无意外的,秦氏获得了满堂彩,秦诉站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

他说,“我想给这套衣服取名叫‘情初诉’,与此同时,我想借用这个机会向一个女孩再次告白,林初漫,你给了我太多意外,我自诩可以将一切视作无物,但因为你我竟然害怕失去。”

林初漫在台下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一次,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在众目睽睽中站起身来,她说,“你不会失去!我已经学会了争取,秦诉,我爱你。”

因为新品情侣装的推出,秦氏意外的又收获了新类型的客户,销量大增。

林初漫又一次坐在“云颠咖啡”,固执地选了当天的老位置,对面坐的是装扮精致的安苏。

“我在国外时常听他们说秦诉其实还想着我,没想到,如今他却做了这种选择,真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安苏好看的眉毛轻簇,对她展露不屑。

“你只需知道,你个靠剽窃为主的设计,不配提他的名字就够了。”林初漫喝了口咖啡,淡定地回她。

“你!”安苏自知理亏,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噢,对了,你没想到的事其实还有很多,我们会结婚生子,做出更多出色的设计。”林初漫轻笑,随意挽起的发髻微荡,轻松可爱。

安苏拍案而起,端起咖啡,却在泼出去之前被人扼住手腕,秦诉不动声色地将她手中的咖啡接过来,又不动声色地尽数倒在她的头上。

在安苏的尖叫声中,他冲林初漫眨了眨眼镜,“泼她的这杯,你来付。”

林初漫莞尔一笑,“秦总,你又偷听我说话。”

“不听哪里知道你这么长本事了呢。”秦诉轻轻刮了她的鼻子,挽起她的手,“不过,你说的结婚生子什么时候实施?”

林初漫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蝇声细语地说了三个字,“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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