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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等男友多年撞见他出轨,谁知她原谅他后遇更可怕梦魇

苦等男友多年撞见他出轨,谁知她原谅他后遇更可怕梦魇

01

那年冬天,下着好大的一场雪,柳絮般的雪花正漫天飞舞,铺卷着浑浊的世界。

“你能不能别走,算我求你了 。”

若雪低着头,一直拽着董宇的衣角轻轻地说道。她的声音很小,小到都被风雪掩盖住了深情。

“若雪,对不起,我不得不走。”

董宇叹了一口气,浓浓的白雾从他的唇间呼出,弥散开了阵阵飞扬的雪花,也渐渐模糊了他的双眼。

“我不。”

若雪侧过头,不敢再去看董宇,她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明明心中还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她不敢说。

“对不起。”

董宇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儿,心里五味杂陈,纵有千言也难以表达出口。他只能使劲地把若雪搂进怀里,旋即又将她甩开,转身拿起了地上的包。同伴已经开始催促,距离出发时间已经很近了。

“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退伍回来娶我。”

凌晨四点的冬天,天空还是一片幽暗,只有周围昏暗的路灯洒着朦胧的黄光,天上的飞雪在灯光下化成了一个个长条,簌簌地落在地上。现在还太早,人们都还在沉睡,响彻黎明的只有若雪的大声呼唤和她那单薄萧索的身影。

“你会回来娶我吗?”

若雪蹲在雪地里,双手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身躯,她抬起头看着董宇离去的方向,可是天都已经快亮,人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就连他离去时留下的脚印都被雪花覆盖,不见了痕迹。

02

2010年,若雪送别了自己的初恋,将自己最美的十六岁署上了董宇的名字。也是在那一年,她填了自己的志愿,选择去了一个其他同学都不会去的地方。她说:“那里虽然偏僻,但是能离他近点,有时顺着风,好像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就在大家刚刚踏进大学校园、满怀憧憬地准备放纵时,若雪选择了打工。学校里的食堂招小工,她去;学校里的校工招人打扫,她去;校外寻找大学生兼职,她还是去。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若雪怀揣着自己刚买的两部诺基亚,脸上挂满了兴奋,“太好了,这样我就能经常听见他的声音了。”可是当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从她的面前走过,她眼中又不禁闪过了一丝落寞。

“他知道了,应该会高兴吧。”若雪心里这般想着,嘴角不由得又开始上扬。那一天的她很高兴,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同学,连打饭的时候都不由得多打上了两勺,看得老板直心疼,但是又没说些什么。

后来,董宇终于来看她了,当他放下肩膀上沉重的行军包,出现在若雪面前的时候,若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泪便先流了下来。若雪猛地扑进董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她抱得很紧,因为她生怕这是一场梦,生怕梦醒来的时候再也望不见董宇的身影。

那一日,若雪带着董宇逛遍了她的学校,刻意带着他走过所有认识她的人面前,她望着自己身旁的这个人,心里突然多了一些自豪和埋藏了许多的虚荣。

“我是有男朋友的。”若雪暗地里小声说道。

“什么?”董宇有些好奇地看着她,轻声问道。

“没什么。”若雪摇了摇头,接着牵起了董宇的手,漫无目的地丈量着学校的土地。

03

2011年,若雪的心里开始有了寄托。很多时候她都在发呆,望着手机发呆,有时候干活也会不由地分神,直到老板开始训斥了,她才缓过神来。

“他在干什么呢?训练吧,为什么不回我短信呢?”这样的自问自答,若雪每天都要重复好几遍,她仿佛要给自己一个肯定,尤其是在教室里看到一对对情侣出现的时候,她便会问得更勤。

每当董宇来短信的时候,若雪都会仔细地阅读,然后一字一句地摁键回复。若雪的诺基亚只能存100条短信,所以需要定时清理,可她总是舍不得删掉。再后来,她买了一个笔记本,小心翼翼地将董宇的每一条短信都摘记在本上,哪怕只是一句——“不说了”。

2012年,若雪大二下学期了,她念的是一所大专,所以面临着实习。学校很强势,不让学生们自己找,而是直接将她和其他同学分配到了外地的一家工厂。

实习的生活很累,也很忙,若雪每天站在流水线上,持续工作十个小时,只有在上厕所的时候才有些许空闲。这时候她会偷偷拿出手机,给董宇发上一条短信,或者满怀期待地查看有没有董宇的回复,每次拖到最后,她都不得不以“工长要来了,不跟你说了”结束。

而在这一年,董宇也退伍了。

他在若雪工作的地方干起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并对若雪说,转业费都邮给家里了,他会安心地赚钱,等到若雪毕业就娶她。

若雪欣喜地回复:好!

04

若雪说,2013年4月20日,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日子,是她这辈子的梦魇。

那是她在工厂实习的最后一天,午休的时候,若雪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工长叫到了办公室,说是谈毕业去留的问题。若雪满怀欣喜地去了,可是等着她的却是一扇反锁的门和工长眼中流露出的淫光。

“我喜欢你,若雪,我喜欢你。”工长不停地吻着她的脸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而若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大声呼喊,“救命啊!”慌乱中,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狠狠砸向了工长的脑袋。

“你个臭婊子!”

看着工长头上一股股的鲜血,若雪心里充满了恐惧,她急忙逃出了办公室,慌乱地跑回了她和董宇的家里,一路上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董宇,我好怕,你在哪里?”

可没想到的是,等她回到家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比她还要慌乱的董宇,因为他旁边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女。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若雪,你——你听我解释。”

董宇的脸上充满了紧张,他急急忙忙穿着衣服,想要跟若雪解释。可还没等他张嘴,若雪便已经飞奔出去了。

05

若雪说,在那一天,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离开了家门后,她关掉了手机,躲到一个朋友家里。她把自己关在了那幽暗的房间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没有哭,因为她突然忘记了该如何去哭。

再后来,董宇还是找到她,给她带来了吃的,站在门口不停呼唤着若雪的名字,直到若雪的朋友气愤地拿着菜刀出来,他才悻悻地离开。

“我错了,但是我爱你,我会等你的,等到你同意嫁给我为止!”董宇临走前对若雪大声喊道。

这一次,若雪选择了相信。

朋友劝她别犯傻,这样的男人出轨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是偷腥的猫,等他吃够了外面的野味,才会偶尔想起家里的温暖。但最后他还是不会久留,没多久又会出去偷吃。

“可他还会偶尔想起我,不是吗?”若雪笑了笑,说完便拎起手中的包,转身离开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回去,回到董宇身边,她相信董宇这一次绝对不会骗她。

可是,这一次,她还是错了。

06

2013年的10月,若雪看见董宇怀里依偎着另一个女生,他一脸嫌弃地对她说,“我已经说不爱你了”。

而她听到这句话,依然倔强地站在他俩面前。

“若雪,我说你要点脸行吗?我对你已经腻了,好吗?咱俩好聚好散,还能当朋友。”董宇使劲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对啊,我就是这么不要脸,这么不要脸地选择相信你、爱你,哪怕那一天我亲眼看到你出轨,我都选择了相信你,相信你还爱我……”若雪使劲推搡着董宇,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他,她懊恼地站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喊着、叫着。

董宇看着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有些恐惧,于是用力推开若雪,搂着自己的新欢快步离开了。

若雪瘫倒在地上,她好想大声哭泣,可她望了望周围人同情的眼光,急忙站了起来,推开了人群,大步走了出去。

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忍住,跑到了一个咖啡厅的包间里大声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咖啡厅小哥走到了若雪的身旁,为她递上了纸巾,“有什么心事你就跟我说说吧,反正店里现在就我一个人,我们店太偏了,正好就只有你一个客人。”

小哥温柔一笑,静静地坐在了若雪的对面,而若雪没有理会他,一直哭得停不下来。

07

再后来,就到了2016年,若雪给我发了一微信,内容很简洁,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我要结婚了。”

我去到婚礼现场,当年安慰若雪一下午的那个服务员小哥,就站在若雪的面前,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戒指。

若雪哭了,她努力眨着眼睛,不想让眼泪糟蹋了化妆师一早上的辛劳,可是她忍不住,还是哭了,哭得那么美,又那么幸福。

“董宇好像也要结婚了,听说他回了老家。”若雪脸上挂满着笑,醉眼朦胧地看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我说,今天你结婚,提他适合吗?”我急忙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伴郎缠着的新郎,想止住若雪,让她别再说醉话,提起一些不高兴的事情。

“不怕!我的故事他都知道,当年我都跟他讲了!”若雪呵呵一乐,手扶着我身后的椅背,望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她的思绪有些飘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着我接着说道:“你知道他当年听完我的故事,跟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什么话?”

“当时他看着我,无比认真地跟我说,姑娘,以后这家店就是你的家,虽然我只是个服务员,但我能保证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若雪打了一个酒嗝,然后使劲摆了摆手,白了一眼远处的新郎,他还在努力摆脱伴郎,想到她这边来。

“当时,我就心想,一个小破服务员怎么这么能吹牛呢?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店里就他一个服务员,同时兼职老板加厨师。他可真是个大骗子!行了,我要过去了,你自己慢慢喝吧。”

若雪哈哈一笑,一晃两晃地跑到新郎那里,和他们闹作一团。

望着不远处那喧闹的人群,我一阵头疼。

“唉,不是跟自己说好以后不来婚礼了吗?怎么又被撒狗粮了?我也真是贱。”我使劲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想要再抿一口,却被人拉住了。

“哎,老崔!你也来了,刚刚才看到你。是这样,我下个月结婚,你可一定要来啊!”

望着一闪而过的人影和耳畔久久盘旋的话音,我觉得更晕了。

嗯,我一定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对,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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